元培学院2012年暑期社会实践风采之一——赴福建省福安市实践团
2012-11-11

 

实践团编号:pkusp2012116
实践团名称:元培学院赴福建福安“明天,你好”暑期社会实践团
实践团领队:兰洁
实践团成员:胡金宝、邓兵、缪亚敏、谢清露、黄笛、张星、王维、贺帆、许柏森、蒋昱鑫、邹佛灵、过群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微光
    白云山顶,你和我,在等待破晓。你说,天空变化的云雾,美如沙画,此行不负。这个夏天,感谢有你——有你爽朗的笑声,有你感动的泪水,有你真诚的言语,有你分享的自己……让我发现天空很广,世界很大,我们在一起,可以激发出超越自我的力量。
    或许你错过了我们的夏天,但你还可以跟着我的回忆,聆听我们的故事。
    福建福安,一个七天的夏令营;大学生与准大学生们的分享交流交流;高中向大学的过渡;大学生暑期社会实践;六十青年的相聚。
    晨读。讲座。电影。读书会。夜谈。三分钟演讲。天马山。
    大学理念的探讨。论语感触的分享。蔡元培校长开学演讲的重温。诗篇论爱的感悟。
    地板。沙发。凉席。叠起衣服作枕头。空调的冷风。玩具熊。堆积的行李。
    海鲜宴。全素宴。湖南菜。光饼。扁肉。拌面。小肠汤。自制三明治。葡萄。喝茶。
    各方支援的自行车。一中令人绝望的上坡。酷暑。刮痧。
    刚整理完活动资料,一个人深深陷入回忆里。作为活动的发起人和组织者,看大家热闹地分享活动感受,竟是羡慕之情。似乎,错过了许多故事,而我发起活动的最初动力,是期待与这些故事相遇的!当活动的意义受到朋友甚至是自己的怀疑;当做事与自己独自往来的性子相违背;当怕麻烦的自己遇到一个又一个麻烦;当我疲惫时。不知为何,这一次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”的咒语没有发生,我们携手走完了活动的全程。如果没有开始,不会知道这一角色需要承担的责任与付出,远超于想象,所谓无知者无畏吧。对于自己到底在做什么、想做什么,一直坚定的意识是,创造遇见的机会,所谓缘分。而这,一定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完成的。我喜欢玄妙的说法——我们的心指引我们聚在了一起。此刻夜深,听着《微光》,“掌心的温暖,是你紧握着的光芒,透过了指缝,一星半点投奔向远方,我撑起了流浪者卑怯的目光,却看见了蓬勃生长的力量”……是的,有些力量,在悄无声息地增长。情感的细微处,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,感受着,我知道这是我要寻找的。活动结束后被问过,你有什么收获?可能作为组织者,标准的答案是”付出的过程就是一种收获,不知不觉锻炼自己的能力云云”。可在此,真心向队友们道歉,我并没有当好这一角色,没有安排好大家的位置,没有合理的分工,常随自己的心意变动计划,打乱安排;即使是该写总结的此刻,我的思绪任性地发散,贪心地去回忆一些“细枝末节”的触动。当时光远走,这些触动会不会是我生命的微光?黎明将至,夜的尾声,我愿在这样的回忆中发现些什么。
    妃玲说,在活动中她“分享自己”,我想说,我喜欢这样的分享,感恩和你的遇见。我问过她,什么时候你是快乐的?她说,当我言笑时,我是浅浅的快乐;当我和另一个生命相互理解时,深层次的。那也是我的答案,这七天虽然忙碌却快乐。
    我们带着问题来,带着问题离开,但我知道,在这个过程中,我发现了部分的自己,认识了部分的你们。这就是我的收获。
    记得爬天马山那天的活动,我和妃玲一起走在最前头,我们牵手用最特别的方式。在她的保护与指引下,我倒着走,半程后我们互换角色。这样的方式,意味着完全信任地把自己托付给对方,我们在练习信任!我表面镇定,但她察觉出了我的紧张,因我平时爬山不怎么出汗的,那天手心很湿。对于缺乏安全感的我而言,是很大的挑战,但最终,感觉很好,彼此敞开内心。一路,我们问答上山。你问我,一个成熟的人该是怎样的?我给成熟的定义,似乎你都不满意,后来我说,不是所有的女生都向往成熟。就好像王维问,是否并非所有的人都需要信仰,如果自己的内心足够强大。
    黄笛说,他不大了解我,这是意料之中,我们有几个人是真正相互了解呢?如果有幸有一两个,一定要珍惜。我说,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,促进你对我的了解。第一个问题,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,后来我们相互提问不止三个问题。黄笛询问相遇的那个点,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积累?当时我想起了妃玲。在一路上山时,她邀我回忆我们遇见的点,我猜了几次,在她的提醒下才想起来,多么美妙的开始!那条路,像是通往记忆。因为她空间里的一句:“生活就像一棵树,在那里,却悄然发生变化”因为这句话,我建过一个相册,每天给寝室对面的那棵树拍一张照片,看它每天的生长。后来搬寝室了,相册不再更新。她到访我的空间,对每张照片细细点评。我们就这样认识了。
    以前总觉得,故事说出来就不是自己的了,我们需要一些共同的秘密,好像通往彼此内心的暗号。我记得还问过,做什么事能够让你快乐?你们在分开后将以怎样的方式继续相处相处?独处的感觉?爱有别的目的吗?如果为了完善自我,当你成长到一定阶段,是否离开是一种必然?我希望有特别的答案。那时明明身边坐了许多人,可对话的只有我们两个,偶尔加入妃玲。我忘了我们的大部分对话,我只知道,自己以后,一定会记得那天头顶屋檐间的云,自由来去。
    关于黄笛,博学、神秘、安静,是我听到学生给他最多的形容词。妃玲说QQ给了她一个评价,说她好像是站在世界边缘的人,我说了一句自己也不大懂的话——当你被触动,你就站在了世界的中心。
    活动中,还有许多触动自己的地方,比如开营式上唱社歌、读《大学》。你可能会好奇,那似乎很平常。是的,正是因为它平常,重复。当我跟着唱社歌、读《大学》时,想到自己上次、上上次唱社歌的场景,不禁感慨。妃玲说过,一样的事,她不会重复做了。对于团队的大部分人,参加这个活动,此生只此一次。就好像《一一》里父亲面对初恋的态度,即使重新来一次,一样的,又有什么意思呢?但社团的晨读、魏徽的晨跑、一些人坚持的一些小事却不是这样,那些小习惯进入生命,成为自己的一部分,正是因为坚持,愈发可贵。我也想要有那么一个习惯、一个兴趣,能够一生相伴。
    读书会上,讨论得很热烈,我们组也是。当我看到文本时,有点看不进去,作为活动的组织者,担心会冷场,讨论不起来。但最终,是自己被带入讨论的氛围中,成为一个彻底的参与者。我们组的组员,在一开始讨论时,便抛出了不同意其中观点的看法,关于逻辑差的人还要去学数学,为何不让每个人发挥自己的强项呢?徐洁看到了宗教层面对作者写作的影响,妃玲提到的我印象最深,她说,培养一种“感受力”。注意,不是洞察力,洞察力是看,可以不带感情。当她上台代表我们组演讲时,我期待她分享这一点,但最后她讲了有生命力的螺丝钉,对于我而言陈旧的话题。我也意识到自己的局限,很少更新观点。那晚最后是特别的环节,告别提前离开团队的盒饭。对于离别,我总迟钝些,一般要离开很久才有可能开始怀念,比如那天,明知道杨航去学校的日子,也有时间,却不去送行。那天,我在纸条上写下“有时候长途跋涉,只为这偶然心动的一刻”。
    在最后一天的闭营式,很遗憾地缺席了一个多小时,我可以想象自己错过了很多本来可以有的心动。但并不后悔,即使最后,如果没有在“生活以上”找到蓝丝带,即使寻找没有结果。那是对自己内心的一个承诺。最简单朴素的东西,在这个时代复杂的生活中很容易弄丢,我想找回一点那样东西,好让自己安心生活下去。
    在邱鸿的本子上写过,带别人走进自己的生活,是一场华丽的冒险,这个夏天,我却这么做,还不够。当自己还完所有的自行车时,忽然怀念前几天,我们单车飞驰的日子。每天都睡不饱,每天往来于一中和天马山庄,每天会为第二天谁来做饭而烦恼,每天晚上一起确认第二天活动是否准备好;为活动准备而进行提前探讨的日子。在生活上有太多的不成熟,没照顾好大家。而常常,会因为活动组织能力不够,忽视了每个个体的感受。当我意识到时,或许已经伤害到了一些人。在后来的厦门行中,没有活动的干扰,我感觉又做回了自己。日光岩上等待落日;海滩上你我牵手继续天马山的谈话;厦大隧道里的数学函数及绝配的诗——人生若只如初见;以及关于《会饮》,结合各自生命体验的畅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(供稿 兰洁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(由元培志愿者与社会实践部提供)